沁园春 心
[清代]:厉鹗
一寸通犀,脉脉难窥,含无限情。记针才棘刺,捧时尤媚,镇馀银液,扪罢偏惊。
小恰容怜,芳能飏恨,莫近弹棋最不平。罗襟掩,叹几曾灰尽,半为琴声。
覆莲状未分明。爱慧性玲珑在目成。乍欢娱著处,怦如危柱,别离催就,乱若悬旌。
门里轻挑,秋来暗合,閒闷閒愁特地生。花前见,算除非换得,方表深盟。
一寸通犀,脈脈難窺,含無限情。記針才棘刺,捧時尤媚,鎮馀銀液,扪罷偏驚。
小恰容憐,芳能飏恨,莫近彈棋最不平。羅襟掩,歎幾曾灰盡,半為琴聲。
覆蓮狀未分明。愛慧性玲珑在目成。乍歡娛著處,怦如危柱,别離催就,亂若懸旌。
門裡輕挑,秋來暗合,閒悶閒愁特地生。花前見,算除非換得,方表深盟。
唐代·厉鹗的简介
厉鹗(1692-1752),字太鸿,又字雄飞,号樊榭、南湖花隐等,钱塘(今浙江杭州)人,清代文学家,浙西词派中坚人物。康熙五十九年举人,屡试进士不第。家贫,性孤峭。乾隆初举鸿博,报罢。性耽闻静,爱山水,尤工诗馀,擅南宋诸家之胜。著有《宋诗纪事》、《樊榭山房集》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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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厉鹗的诗(199篇) 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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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荣江
炙灼锥千孔,淋淋汗若浆。桔槔深不汲,涸陌渴黍梁。
违久瀺灂水,相逢只梦乡。蒸床身烙饼,苇席洼盛汤。
炙灼錐千孔,淋淋汗若漿。桔槔深不汲,涸陌渴黍梁。
違久瀺灂水,相逢隻夢鄉。蒸床身烙餅,葦席窪盛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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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荣江
岁渐黄昏发渐疏,心田荒却忍轻锄。无凭竖亥量山海,且仗陈玄写陋书。
鱼种方塘花种院,烛明长案月明居。杯中斟是闲情味,笑说陶公或不如。
歲漸黃昏發漸疏,心田荒卻忍輕鋤。無憑豎亥量山海,且仗陳玄寫陋書。
魚種方塘花種院,燭明長案月明居。杯中斟是閑情味,笑說陶公或不如。
清代:
敦敏
浮云渐尽尚模糊,惭说星眸恋若珠。对面花如隔秘雾,推窗月似障纱幮。
难同阮藉论青白,好向维摩参寂无。忽忆东堂狂饮夜,灯光烂灿醉呼卢。
浮雲漸盡尚模糊,慚說星眸戀若珠。對面花如隔秘霧,推窗月似障紗幮。
難同阮藉論青白,好向維摩參寂無。忽憶東堂狂飲夜,燈光爛燦醉呼盧。
清代:
吴询
落日秋江清,潮寒散空碧。江水去悠悠,此夕孤舟客。
遥遥湖上山,粼粼沙中石。余霞敛复晴,昏烟淡将夕。
落日秋江清,潮寒散空碧。江水去悠悠,此夕孤舟客。
遙遙湖上山,粼粼沙中石。餘霞斂複晴,昏煙淡将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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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益稷
哲人萎矣栋梁倾,回首西风涕暗零。三世功名今古史,百年过客短长亭。
手扶红日名犹在,身就黄粱梦不醒。记取汾阳旧勋业,紫薇留种继芳馨。
哲人萎矣棟梁傾,回首西風涕暗零。三世功名今古史,百年過客短長亭。
手扶紅日名猶在,身就黃粱夢不醒。記取汾陽舊勳業,紫薇留種繼芳馨。
宋代:
连文凤
少年场屋苦奔波,每对书檠读不多。
三十年来书好读,可邻老眼费摩挲。
少年場屋苦奔波,每對書檠讀不多。
三十年來書好讀,可鄰老眼費摩挲。